“什麽歌?”
她笑嘻嘻地看我:“菊花残,满地伤。”
我无奈,给她看右手的石膏,说:“让你失望了。”
范范咂咂嘴,凑过来m0了m0我手上的石膏,问我:“严重吗?多久能好啊?”
我耸了下肩膀,实话实说:“不知道。”
范范喝了半杯水,一拍桌子:“还好,手是次要的,关键部位没出问题,不耽误你醉生梦Si!”
我笑笑,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了她对面。我说:“你把我说的像个机器人,好像某个零件坏了,只要拆下来,换一换,就能恢复原样,能跑,能跳,能za,还能一直活。”
范范笑着点头,笑着看我:“你觉得一直活着是件好事吗?”
我轻笑:“不然古代那些帝王g嘛追求长生不老呢?”
范范低下头,轻轻摩挲我手上的石膏,轻声问我:“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讲海豚座是怎麽成为海豚座的?”
我摇摇头,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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