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靠着沙发cH0U菸,两条腿伸得很长,露出了一截白袜子,天花板上的彩灯照上去,一秒换一个颜sE。
他唱陈慧娴,陈百强,全是粤语歌。我不会粤语,但我听得出来他的粤语很流畅,很标准,难怪他爸爸经常把他叫去香港,带他参加各种酒局,宴会。那种场合没什麽意思,无非是一群人喝库克酒庄的香槟,拉菲古堡的红酒,另一群人在水晶灯下转来转去,踩着红毯聊天。每张脸都带着笑容,却也虚情假意,曲意逢迎。我在那些人中看见过去的自己,穿西装,踩皮鞋,坐在桌边预留出的席位上,和他们一起笑。
我本来可以拥有一段富足且平静的人生。
范范m0着我的背,说:“我明白了,一个人的生活是生活,一群人的生活就成了。”
我说:“你不是写诗的吗?怎麽又对有感悟了?”
范范看着我,双手合十,直直地坐着。一时间,花花绿绿的灯光掠过她的脸,一GU看不见的生命力包围了她。她笑笑,说:“一首诗太短了,写不下太多的人。”
我也笑,往严誉成的方向指了指,说:“nV菩萨,你可不要写我,去写他吧。”
严誉成唱到了最後一首,又是粤语歌,老到我从来都没听过。我抬头看屏幕,范范笑了两声,贴在我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你说他上辈子是北极人还是南极人?这麽慢热!”
我点了根菸,耸耸肩膀,伸长手臂去够严誉成面前的菸灰缸。严誉成正好唱到最後几句,抬起眼睛看我。我们对视了两秒,他放下话筒,没再唱了。音乐还在响,彩灯还在闪,天花板上五彩斑斓,忽明忽暗。我眨了眨眼睛,眼角好像有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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