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的口气有点不善,严誉成张了张嘴,没说下去了。车子拐到大路上,他松了松衬衣的领口,又开了天窗。冷风吹着,一直往车里灌,我忍不住缩脖子,点起一根香菸取暖。
严誉成看了看我,yu言又止。我cH0U了口烟,说:“有什麽话你直说。”
他咳了声,挠着鼻梁说:“你的脸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他要说什麽了。我说:“高危职业嘛,早都习惯了。”
严誉成瞄着我,哼了声:“高危职业一般都高薪,高回报,你们那个收费标准哪里高了?”
我说:“还好。”
严誉成没声音了,往前开着车。我看着一缕烟从我指尖擦过,往上升,升到天窗外面,真自由。这缕烟可以越过马路上的车流,穿过楼和楼的缝隙,随时抵达丛林和河岸,开始它的冒险。而我呢,我只能坐在车里,被一条安全带压住x口,看着这缕烟跟我炫耀它有多自由,多随心所yu。
我抓抓安全带,不小心呛到一口烟,捂着嘴咳了两下。严誉成侧过脸来看我,换了个话题:“我和路天宁没什麽的……我们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放下车窗,闻到Sh漉漉的草坪味道,胃里一阵恶心,把菸扔出了车窗。
严誉成还在说:“路天宁的爸爸脑出血,住院了,他妈妈辞掉学校的工作,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去快餐店兼职,很累,很辛苦。”
一阵风过来了,我打了个喷嚏,x1x1鼻子,把车窗升了回去。严誉成看看我,也关了天窗,继续说:“他没工作,又没钱,我不能装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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