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会一起出现在美术馆。
“我当时明明能做些什麽,但我什麽都没做,才害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很想补偿他。”
所以他记得路天宁Ai吃鱼和笋,还有鸭汤。
“我当初不该那麽冷漠,那麽冷血,我很对不起他,我对不起他们一家。”
他这段紧箍咒念得我头疼。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他觉得袖手旁观是一种暴行,所以他要赎罪,要忏悔。於是他到处乞求别人的宽恕和原谅,妄想就此摆脱罪名,得到赦免。看来他不仅强y,顽固,他还不肯自己放过自己,反而一再被过去发生的事情C纵摆布。不能和自己和解的人明明是他,他有什麽资格来说我?他疯,他蠢,他自己想做圣父就去做,想当救世主就去当,该怎麽行动就怎麽行动,g嘛什麽事都要和我说?他g嘛非得一次一次把我拉进他的故事里?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一时笑出了声音。我说:“你不用说了,你们怎麽样都和我没关系。”
严誉成松开了方向盘,靠过来抓住我的手。他抓得我有点痛,我挣了下,没挣开,他说:“应然,你恨我吧。”
看来他不止心理变态了,他还有受nVe倾向。他不该来陈哥这里找刺激,他更应该去那些隐蔽幽暗的地下场所,门後藏着许多长长的台阶,台阶的另一头是更适合他的霉味,腥味,和一团团五彩缤纷的灯光。前台那里等着一个男人,穿着ch11u0,眼神也ch11u0,靠着摆满rEn玩具的柜子,对他奉上一个笑容,问他更喜欢听人叫“key”还是“peace”,都不喜欢的话,他可以自己拿主意。
延京有的是这样的地方。
我看严誉成,从上往下看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得出结论了。我说:“你也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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