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嘟囔着:“怎麽我一找你你就静音……”他皱着眉抓抓头发,又说,“算了,先吃饭。”
我说:“你来这里g嘛?”
严誉成瞪着眼睛,反过来问我:“不是你自己和别人说门锁坏了,打不开的吗?”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我只好抖抖肩膀,不接话了。我瞥了瞥他,他今天穿得很隆重,衬衣,马甲,西装,皮鞋,能穿的全穿上了,乍一看还以为他要出席什麽商业活动,谁知道他只是闲得没事,开车过来撬了两道锁,还送了一顿饭。我觉得他有病。
老师傅在我身後哐啷哐啷地弄门锁,我不得不走近一点,提高音量和严誉成说话。我说:“你乾脆再出趟国,读两年蓝带,回来改行当厨子吧!”
严誉成来气了,狠狠咬牙,狠狠瞪我:“你大早上不吃饭就看书?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热Ai哲学啊?”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在谁更有病的b赛上很难分出胜负。
我没话说了,严誉成催我:“行了,快点吃饭。”说着,他把外卖盒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一个个摆在桌上。我看了看,一共五道菜,粉蒸牛r0U,芙蓉乌鱼片,糖醋里脊,芸豆小炒和一份h凉粉,外加两盒米饭。
我说:“你准备在这儿开饭馆吗?”
严誉成哼了声,掰开一双筷子,递到我面前:“你倒是愿意把地方让出来。”
我确实饿得够呛,接过筷子就夹了块里脊,边嚼边说:“我当然愿意啊,但是房东可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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