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过掉在身上的几张纸,低头一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再一看,看明白了,是我的肾结石报告单。医生在下边批注了一行字:直径不大,无须T外碎石,平时注意饮食、运动即可。
严誉成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真厉害,平时怎麽照顾自己的,照顾出一身的毛病?”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躺在床上。床板很牢固,不是我平时睡的床,无论怎麽动都不会吱嘎吱嘎响。我掀开被子,感觉左手在枕头下压了太久,有点麻了,便开始来回活动手腕。我x1x1鼻子,一GU强烈的消毒水味有一阵没一阵地飘过来。
我彻底明白了,我在医院,我躺的是病床。
严誉成站在我床边,一伸胳膊,把手里的香菸扔进了垃圾桶。我瞥了眼垃圾桶,那根香菸是完整的,没有烧过,但是菸嘴的部分全Sh了。看来浪费真是他的习惯。
我说:“你想cH0U菸就出去cH0U啊。”
严誉成瞪着我,又说了遍:“你真厉害。”
他话音才落,窗外立即闪了几下,雷声也轰隆隆一响,雨点噼啪地砸下来。我往外看,什麽也看不到,天空黑得像晚上。我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三点多,但是我记起自己没带伞,赶忙下了床,穿好鞋往门口走。
严誉成拉住了我,看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就这麽走了?”
我说:“我要回去啊,医院又不是我家开的。”我问,“你花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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