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sE连帽卫衣,拉链拉到最高,脸上挂着巨大的黑sE口罩和一副几乎盖住半张脸的墨镜。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GU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清冷的气场,依旧让夏安然感到一阵寒意。

        「那个……我们打烊了喔。」夏安然弱弱地开口。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身T微微晃了一下,手扶在柜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安然这才发现不对劲。男人的呼x1很急促,露在口罩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还渗着细细的冷汗。

        「你、你还好吗?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安然赶紧放下抹刀跑过去。

        男人抬起头,墨镜後的双眼似乎有些失神,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好听到让人耳朵发麻:「糖分……给我糖……」

        「蛤?」

        「随便什麽都好……甜的……快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竟然整个人往柜台一歪,眼看就要滑到地上去。

        夏安然脑袋断线了两秒。低血糖?这看起来活像个因饥饿而发狂的流浪汉,但他脚上那双球鞋,好像是她昨天在杂志上看到、全球限量的昂贵款式?

        不管了,救人要紧!

        安然转身冲回工作台,抓起那块刚完成、还没来得及冷藏定型的「杜拜巧克力Q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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