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她与江天海之间的那场“交易”,一五一十地对他,以及对他耳机另一头,那个正在实时监听着他们所有对话,远在港城的龙玄,进行了详细的汇报。当她讲到江天海那个自以为是,“公开惩罚”的计划时,邓明修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卧槽……”他听完,忍不住咋舌道,“这……这帮搞玄学的心都这么脏的吗?弯弯绕绕的比我们特工的战术手册还复杂。演戏?双面间谍?我的天,他怎么不去当编剧啊?”

        “还有你,”他看着她,那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看怪物”,彻底升级成了“看神仙”,“你……你就这么答应他了?你就不怕他把你卖了,你还乐呵呵地帮他数钱?”

        “怕?”

        江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沧桑,“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被他卖了吗?”

        邓明修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明明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却已经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的脸,他沉默了。他不知道,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究竟要经历过些什么,才能拥有如此令人心悸的冷静和胆识。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代号为“玉鸟”的搭档,她的内心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深邃和复杂得多。

        江天海的动作,比江玉想象中还要快。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操时间,学校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校长柳宗明那沉稳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

        他宣布,因为有“重要事项”需要向全校师生公布,今天的课间操取消,所有学生,立刻到学校的大操场集合,召开临时全校师生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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