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晚辈,却不敬长辈!在学校之内,公然顶撞、挑衅柳氏家族的子弟,惹是生非,败坏我江家与柳家数代交好的情谊!”

        “她,身为女子,却不守妇道!举止轻浮,行为乖张,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让我江家的列祖列宗,蒙受了奇耻大辱!”

        他说的这些,全都是些模棱两可,可以随意解读的“口袋罪”。他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关于“道法”、“玄学”的字眼,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他要营造出的就是一场纯粹,因为晚辈“不听话”而引发,家族内部的“清理门户”。

        “我江家,容不下如此败坏门风的孽障!”

        江天海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在此,我以江家本家长老会执法使的身份,当众宣布!”

        “从今日起,江瑜,将被正式逐出我江氏族学!她的名字,将从我江家的族谱上,彻底划去!”

        “从此以后,她江瑜的任何所作所为,都与我扬江江家,再无任何瓜葛!我江家所有的子弟,见到此人,当如同见到陌路!若有违者,一并以叛族之罪论处!”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记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江瑜”这个角色的心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悲愤,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绝望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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