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试图将她孤立,将她踩进泥里,以此来向江玉示威,来发泄他们那因为恐惧而产生,无能的愤怒。
江玉将这一切都冷冷地看在眼里。
每一次当她看到陆时南那张总是低着,被厚厚的刘海遮住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新的屈辱和悲伤时;每一次当她看到她那双藏在镜片后面,原本已经开始有了光彩的眼睛又重新变得黯淡和怯懦时,江玉心中的那股怒火就会像被浇了油一样,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手会下意识地握紧,中指上那枚冰冷的“僧骨玉指虎”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的杀意,开始微微地发烫。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想冲上去,将柳飞和他那群人渣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部都捏碎。
但是,她不能。
理智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束缚着她那即将暴走的愤怒。
她知道,她必须忍。
她的人设是一个被家族抛弃、孤立无援、为了自保而不得不与唯一的“朋友”划清界限的“可怜虫”。她越是表现得冷漠,越是表现得对陆时南的遭遇视而不见,柳家、江家本家,那些躲在暗处观察着她的眼睛,才会越是放松对她的警惕。
她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将陆时南拉到天台上,笨拙地用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书本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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