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愣住了。她完全没有跟上他这突如其来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江瑜侄女儿啊,”江天海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宝,“你可知,你大伯江斌,他入赘何家,对我们江家来说,是一件多么……多么重要的事情吗?”

        “港城何家,富可敌国。我们江家本家,虽然在扬江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算说得上话。但是,时代变了嘛。现在这个社会,光有道法,是没用的。没得钱,你就是条虫,有钱,你才是条龙啊!”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满脸都是对金钱的向往和对现实的感慨。

        “这些年,我们本家,一直想跟何家搭上线,想跟他们合作,一起做点大生意。可惜啊,你那个大伯,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松口,还说什么,不想让何家,沾染上我们江家这些……因果。”

        “嘿嘿,”他发出一阵难听的干笑,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他倒是清高了,可苦了我们这些本家的人啊。你说,放着这么大一座金山,不能挖,那得多难受啊?”

        江玉静静地听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本来呢,我们都快要放弃了。结果,你出现了。”

        江天海的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彩,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一个流着江家血,何家的‘大小姐’。一个既懂得我们玄门之事,又深得何家庇护,完美的……桥梁!”

        “所以,”他看着江玉,终于图穷匕见,“你打伤柳飞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你是违背祖训,当诛。但往小了说嘛……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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