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厕纸,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呢?再走投无路的时候,草纸她也不是没用过。

        结果买回家了,拆开,一泻千里后,坐马桶上她沉默良久。

        力透纸背,擦哪碎哪,碎哪沾哪。扯了小半卷,十几层叠起来,连个菊花都擦不了。

        好歹毒的厕纸,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Si。

        因此再下下下一次见到薛意,是当天晚一点时再次回超市买厕纸。

        薛意一手扶着货架,一手叉腰。似笑非笑得望着她。

        诸如此类的半尬不尬的糗事在过去的一个半月里就像打连连看一样,层出不穷,没完没了。以至于曲悠悠不见薛意时还好,一见薛意就好像有点应激,有时候什么都没说没g呢,就开始兀自尴尬。

        尬归尬,但好像确实受了人家好些帮助。曲悠悠特别懂得投桃报李。加上她人到美国,刚下飞机,人生地不熟的,薛意是她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华人。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感谢。

        所以她决定,好好请薛意吃顿饭。穷留子下不起馆子但亲手下厨,够有诚意吧?

        她就这么想着,笑着,下电梯,一路领着人薛意到了家门口。开门,说请进,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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