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不长,薛意在一个十字路口转弯,拐上一条绵长的陡坡。沿坡爬升,一路是高级质感的美式社区,一直开到小山腰上,右转进了一座独栋宅邸的院门,曲悠悠心里的问号像冷杉树梢的月一样慢慢浮起来。

        薛意m0出一小柄遥控钥匙,轻按一下,车库门自动上升。车库b较宽敞,能够容下三辆车,一个车位空着,另一个车位停着山地车滑板车机车,还有一个车位赫赫停着一辆保时捷。

        薛意把车停到空车位上,降下车库门。曲悠悠下车环顾一周,小声问:“你家里,有几个室友呀?”

        薛意反应了会儿,眨了眨眼,轻笑道:“你放心,没有室友。”

        “只有我们。”

        “这样…”曲悠悠看看自己来时坐的丰田SUV,又看看保时捷跑车:“我是看这儿还有辆车才以为…”

        “那台空间小,我最近不怎么开。”

        卧槽。

        曲悠悠心里有些十万个为什么。可能还是她太没见过世面了,不知道原来美国人民已经富裕到了这种程度,只在超市打工就能一个人住上大house,开两辆车。

        当然,她也预期这里边有许多理所应当的成分。毕竟天下真有薛意这样标致的人物,王熙凤若是今儿见了,也得来那句:“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塔吉特超市的理货员,竟是个老祖宗的嫡亲孙nV。”

        也是。钟鸣鼎食之家,抑或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一眼望去就能轻而易举显得出挑。而一般人家的孩子,大多像是被蒙了层土或者沙。匮乏感就像厚薄不一的尘埃,几不可觉地落在他们身上,轻的时候感受不大,还能笑能跳,重的时候压沉了肩,看不到一点光亮。

        曲悠悠忽然感到有些无力,又有些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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