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肩:“他确实没来,因为他出轨了。他可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吧?”
我实在不愿意回想几天前看到的那个画面,但我别无选择。经过一番短暂的心理斗争,我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一块W渍说:“他最近整天整夜不回家,也不告诉我去了哪里,我完全联系不上他,只能到处托朋友打听他的消息。可是所有人都冲我唉声叹气,说真的没见过他,我以为他人间蒸发了……结果几天之前,我路过人民公园的时候,碰巧在那边看到他了。”
&心理医生问我:“你当时做了什么?有没有尝试和他G0u通这些问题?”
我眨眨眼睛。是啊,那个时候我做了什么?让我想想……我应该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明明是不久之前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我不可能忘记的吧?
不一会儿,我想起来了。那是在一个下午,大概两三点钟左右,我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人民公园的相亲角,发现那里竟然人满为患。一眼望过去,漫天都是眼花缭乱的纸质资料,有的挂在绳子上,有的贴在栏杆上,像是什么奇怪的符阵。当时太yAn很大,我一边抬手扇风,一边躲避来来往往的人,好不容易才穿过大半个符阵,刚想松一口气,歇一歇脚,目光就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一张脸。
我太熟悉那张脸了。是宋钦文。
他穿着浅sE的上衣,在几张花花绿绿的资料底下站着,和几个我没见过的人有说有笑。我站得太远了,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更分辨不出他们的口型,所以完全猜不到是什么话题那么好笑,那么有趣,以至于他们全都笑得前仰后合。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JiNg心打理过自己的头发。
我不会弄错的。他以前只有在和我约会时才会这样做。
我躲在树荫里看了会儿宋钦文,眼前一度发黑。我不明白,春天的太yAn应该这么大吗?可以这么大吗?那夏天的太yAn怎么办?不用给它留个面子吗?这真的符合常理吗……
一时间,无数问题浮出我的脑海,害得我神经猛跳,头痛起来。好吧,我不在乎宋钦文了,随便他吧,我不管他隐瞒婚姻事实来到相亲角是为了找刺激,找新鲜,还是为了和什么人g三搭四,暗度陈仓,总之我撑住树g,甩甩脑袋,压抑住眩晕的感觉,一个人走了。
回忆完毕,我看向nV心理医生,摇了摇头:“我是在人民公园的相亲角看到他的。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整个人看上去眉飞sE舞,很高兴,也很得意。他的笑容b平时还要灿烂,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结了婚,还有个家。我不想打扰他,就没和他说话,走了。我以为他会追上来拉住我,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可能根本就没看到我。”说着说着,我把自己说笑了,“他就是这样,烂人一个,我早该发现这一点的。”
我加重语气,刻意强调:“我觉得我和他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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