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凯尔总是笑着。

        侍女故意找麻烦用竹条抽打他后背惩戒时,他默默低头,一言不发。被克扣衣食用度时,他轻声安慰自己“没关系”;下人们“失手”将滚烫的热水泼到他身上,他也只是微微瑟缩,随后扬起苍白的笑脸:“不疼的。”

        那样熟练的忍耐,连莉莉安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血族,都觉得胸口发闷。

        她看不下去了。

        趁着夜色,莉莉安展开翅膀,飞进侍女长的房间,在她酣睡时用爪子在她脸上留下了交错的疤痕。又将厨师长私藏的金币一枚枚叼出,悄悄塞进凯尔单薄的枕头下。然后在深夜装鬼,把那些总是“手滑”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病了好几天。

        渐渐地,闹鬼的传闻在宫殿里悄悄流传开来。

        一天夜晚,凯尔抱着莉莉安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在他带着浅笑的脸上。

        他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抚过莉莉安绒软的背。

        “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温暖的秘密,“你……是在替我报仇吗?”

        莉莉安仰起小脑袋,认真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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