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他女穴上方那个一直被忽略,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
“用这里……尿在池水里。没关系的……反正水是活的……”她诱惑着,声音甜得像蜜,却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谁让你……惹我吃醋了呢?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不可能……那里……从来没……”夜澜拼命摇头,淡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慌。他从未使用过那处的尿道,甚至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用那里尿出来?
“试试看嘛……”洛千寻不依不饶,藤蔓的抽插和珍珠串的拉扯一刻未停,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很简单的……放松……就像……高潮时潮吹那样……用力……”
“呃……嗯啊……不要……千寻……我真的……不行……”夜澜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滴入池水,瞬间凝成一颗颗莹白的珍珠,沉入水底。他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银白的发丝完全取代了墨色,在水中漂浮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
洛千寻看着他那副痛苦又迷乱,抗拒却在快感中沉浮的模样,心中惩罚的念头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心疼和兴奋取代。她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但某种掌控感和看到他完全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些,“夜澜,放松……让我看看……”
她说着,操控着那根纤细藤蔓,猛地将珍珠串向外拉出一大截又深深插入。
“啊啊啊——!”极致的刺激和憋胀感达到了顶点,夜澜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撞进洛千寻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某个闸门被强行冲开,又仿佛身体在极致的压迫下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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