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顶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液,然后,在夜澜鼓励或者说催促的目光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里推进。

        尿道扩张的刺激是极其特殊且强烈的。夜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度欢愉之间的呻吟:“啊——哈啊……进、进来了……好……好奇怪……但是……好满……”

        那根纤细的藤蔓进入得并不深,大约只进去了一小截,但对于那个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敏感部位来说,已是难以想象的刺激。夜澜浑身都在颤抖,前方和后方的穴肉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三根藤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感官,模糊地感受到了那份被紧紧包裹的强烈刺激,让她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夜澜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或者说,是那种被彻底占据、无处可逃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和空洞。他瘫软在洛千寻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三根藤蔓还留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和偶尔的收缩轻轻颤动。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更加晦暗。洛千寻终于彻底确定,他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情欲或蛊毒发作,更像是一种……借助极端性爱来逃避或对抗某种精神痛苦的成瘾行为。

        “夜澜……”她轻声唤他,试图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

        夜澜缓缓抬眼,看着她,血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还要……千寻……继续动……不够……把我……全部填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又像个在无边黑暗里绝望挣扎的囚徒。

        洛千寻的心狠狠一揪。她不再犹豫,猛地停止了所有藤蔓的动作,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他身体里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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