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寻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自己耳边回响,也清晰地落入夜澜耳中。那句“是爱”,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和灼热的温度,烫得夜澜血色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爱?

        多么陌生而可笑的字眼。他听过欲望,听过仇恨,听过恐惧,听过谄媚……唯独没有听过谁对他说“爱”,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具连他自己都厌恶至极的畸形身体,对他这个双手沾满血腥、连灵魂都仿佛浸染了无尽渊怨气的魔头。

        荒谬。难以置信。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比面对千军万马、比承受酷刑折磨更甚的恐慌。

        因为他不明白,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然而,洛千寻的眼神太干净,太坚定,里面盛满的温柔和心疼,没有半分虚假。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冰封外壳融化的暖意。

        他想反驳,想讥讽,想将她推开,想用最残忍的话语撕碎这荒诞的幻梦。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那被三根藤蔓同时侵入、又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混合着高潮余韵未散的酥麻和一丝隐隐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沉默和颤抖看在洛千寻眼里,却成了某种无声的默许和更深的心疼。她知道,这具身体和这颗心,都承载了太多不堪重负的痛苦。粗暴的侵入和极致的刺激,或许能带来短暂的麻痹,却绝非良药。

        她想要的,是治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洛千寻深吸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瘫软在她怀里的夜澜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开始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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