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艳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响彻洞穴。

        夜澜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抽搐着。女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藤蔓上。与此同时,阴茎也再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大部分被缠绕的藤蔓接住,少部分溅落在他的小腹和洛千寻的手上。

        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的时间也长得惊人。夜澜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的玄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仿佛都在刚才那场盛大的喷发中被抽空了。

        洛千寻缓缓撤出了女穴内的藤蔓,也放松了其他藤蔓的束缚,只留下几根轻柔地托着他瘫软的身体。她俯身,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然后仔细地清理着他身上的狼藉。用藤蔓叶片拭去精液和爱液,又用清新的水灵之力滋润他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的穴口和乳尖。

        夜澜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才渐渐聚焦,恢复了一丝神采。然后,他看到了洛千寻近在咫尺带着担忧和温柔的脸。

        几乎是本能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事后莫名的空虚与愤怒涌了上来。

        “放开……放开我!”他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推拒洛千寻,试图挣脱她温柔的怀抱和那些依旧缠绕着他的藤蔓,“不能再……做了!啊!哈啊……停下!滚开!”

        他的推拒并不十分有力,声音也沙哑虚弱,但那份抗拒却是真实的。连续多次的高潮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和精力,身体疲惫不堪,敏感得轻轻一碰都像要散架。更重要的是,那种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控制,全然暴露脆弱的恐惧感,开始回笼。

        洛千寻被他推得向后仰了仰,却没有生气。她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心魔状态下的夜澜,情绪极端且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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