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寻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精神。藤蔓如同最灵巧的手指,轻柔却稳固地缠绕住一根深入穴口的冰凌,找准角度,然后缓缓向外拔出。

        “嗯……”伴随着冰凌脱离那温热紧致的内壁,夜澜的眉头紧紧蹙起,又是一声痛哼。当第一根冰凌被完整取出,扔在一旁的冰面上时,那被强行撑开又骤然失去堵塞的嫣红穴口微微翕张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暗红色血丝和些许乳白色浊液的黏稠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看到那明显是白日里那个魔族残留的精液,洛千寻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了一起,胃里一阵翻涌,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痛。他竟然……还留着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夜澜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微微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和眼中压抑的痛色,嘴角竟勾起一个极其苍白又带着近乎得逞的冷笑:

        “怎么?觉得恶心了?”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刺,“那就……滚出去啊……本尊又没求你留下……”

        “不是的!”洛千寻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但马上又软了下来,她控制着另一根更加细软的藤蔓,如同最柔软的丝绢,轻柔地擦拭着那不断流出污浊液体的穴口周围,将血丝和浊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我只是……觉得心疼。”她低声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片狼藉,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哼……假惺惺。”夜澜别开脸,不再看她,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又放松了一丝。他冷着声音,用那种居高临下充满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废话了……你不是要当本尊的玩物吗?那就……插进来吧。”

        他重新看向她,眸子里带着挑衅和试探:“如果你不能让本尊爽到,那你以后就……唔!哈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猝不及防带着惊愕和强烈快感的呻吟。

        因为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根早已蓄势待发比刚才那根更加粗壮却又圆润光滑、顶端甚至微微膨大如菇状的翠绿藤蔓,已经找准了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湿润泥泞,微微收缩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精准而坚定地一口气插了进去,直接没入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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