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在哪里?”洛千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离她最近的赤枭青溟能感受到那平静下翻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
“什么夜澜?本王不认识!”景王矢口否认,眼神却飘忽了一下。
洛千寻的目光落在那截断裂的灵藤上,又缓缓移到景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再也顾不上隐藏身份,也顾不上什么人间规矩、王室威严。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从她身躯里猛然爆发出来,混合了她滔天的愤怒和杀意。
王府精美的亭台楼阁,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大半的房屋轰然坍塌,砖石瓦砾飞溅,尘土漫天。那些冲上来的侍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压得瘫倒在地,口鼻溢血。
景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恐怖威压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抖得如同筛糠。
“本座再问最后一遍,”洛千寻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尖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夜澜,在哪里?”
“在……在……”景王牙齿打颤,面无人色,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他死了!那个性奴!他一点都不经玩!本王……本王才刚起了兴头,他就……就没气了!晦气!真他娘的晦气!本王让人把他拖去城外乱葬岗扔了!真的!就在城外往西三十里的乱葬岗!不关本王的事啊!是他自己身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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