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夜澜的喘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急促,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带着一种压抑又情动的沙哑,光是听着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他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重心和平衡,每一次抬起脚,都将最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入粗糙绳身的摩擦中。

        终于,他磨蹭着,来到了第一个稍大的绳结前。

        那凸起坚硬的绳结,随着他的移动重重地碾过他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夜澜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体剧烈地一晃,脚尖差点失力滑落。一股强烈的快感激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他不得不再次停下,双手因为被缚而无助地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绳结带来的刺激远比平滑的绳身要强烈得多。

        他喘息着,缓了几口气,赤红着脸继续迈步。

        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绳结,都是一次小型的高潮边缘体验。夜澜走得极其艰难,每一步都伴随着甜腻破碎的呻吟和身体失控的颤抖。他身后的绳段,已经被晶莹黏稠的爱液浸染得颜色变深,湿漉漉地反射着微光。

        终于,在艰难地跋涉过半程之后,夜澜迎来了一个更大的挑战,一个几乎有猕猴桃大小的、格外凸出的绳结,正对着他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女穴入口。

        他踮着脚,停在绳结前,身体因为兴奋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咬了咬牙,腰肢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向前送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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