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似乎是一处深入地下的水牢。四壁和天花板都是粗糙坚硬的岩石,布满湿滑的青苔。脚下是及膝深冰冷刺骨的水,不知源头,缓缓流动。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墙壁上镶嵌着的几盏散发着惨淡白光的月光石。

        而最让她肝胆俱裂的景象,就在水牢铁栏外。

        几根粗大的玄铁锁链,从水牢顶部垂下,将一个赤裸的人影牢牢捆缚在一副十字形的木架上。那人影低垂着头,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是夜澜!

        他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原本完美如雕塑的身体,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伤痕。鞭痕、烙印、利器划开的皮肉翻卷的伤口……新旧交错,有些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有些已经结痂。

        但最让洛千寻心脏骤停几乎无法呼吸的,是他下半身的惨状。

        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显然刻意针对了他最脆弱私密的部位。他腿间的阴茎上布满了细密的针孔和撕裂伤,顶端更是红肿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下方的阴蒂和女穴入口更是惨不忍睹,红肿撕裂,甚至能看到外翻的嫩肉和凝结的血块,显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虐和玩弄。一小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在他身下的木架底部汇聚,刺目惊心。

        他就那样被吊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夜澜……夜澜!”洛千寻再也顾不上伪装,直接挣脱了捆仙索。但水牢中间的铁栏将两人隔开,她只能急切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夜澜的头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再没有其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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