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寻看着她那副急切否认、甚至带着些许指责的模样,心彻底沉了下去,最后那点因为同门之谊而生的怜悯也消失殆尽。
“这就是人鱼泪。”洛千寻的声音冷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魔尊夜澜,鲛人之身,落泪成珠,此乃事实。这些珍珠,便是他眼泪所化,我亲自收集,绝无虚假。”
“不可能!”苏瑶却像是认定了洛千寻在骗她,或者说,她无法接受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希望,竟是几颗平平无奇的珍珠,“卷轴上画得清清楚楚!这珍珠……虽然也算灵物,但气息平和,与我所需药引记载的‘至阴至寒’的特性根本不符!小师妹,你是不是……舍不得真的去向魔尊求取,所以拿这些来搪塞我?”
她说着,眼中又蓄满了泪水,这次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师姐知道此事为难,可这是救命的药啊!亓官师兄的性命,难道还比不上你……你顾及魔尊的心情吗?小师妹,你怎可如此……如此自私!”
“自私?”洛千寻气极反笑。她视若珍宝、代表着两人亲密记忆的东西,在对方眼中竟成了搪塞的普通珍珠,甚至还被倒打一耙说她自私?
她彻底失去了耐心,也懒得再解释。夜澜的眼泪,落珠形态或许与古籍记载的泪滴形态不同,或因他魔气浸染、心境变化导致气息有异,但这就是人鱼的眼泪啊。可苏瑶不信,或者说,她只相信古籍上的描述,而不信眼前活生生的事实。
洛千寻伸手,毫不客气地将木盒从苏瑶手中拿了回来,仔细盖好,收回怀中。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珍视和保护意味。
“既然大师姐看不上,那便罢了。”洛千寻的声音已经不带丝毫温度,她挺直脊背,端起了这几日观察夜澜学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威仪,“此处是魔宫,本妃念及旧情,已对你多有宽容。但你擅闯魔宫、辱及魔尊在先,所求无果、反出恶言在后,本妃与你,已无话可说。”
她不再看苏瑶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转向一直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的左右护法,朗声道:“赤枭、青溟!”
“属下在!”两人立刻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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