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澜却猛地挥开了她捏脸的手,血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他看着洛千寻那依旧带着笑,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孩子般的眼神,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关于过往所有利用和伤害的弦仿佛被狠狠拨动了。

        “吃醋?”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怎么可能?!本尊怎么会因为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吃醋?!”

        他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又像是在极力否认着什么。

        洛千寻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和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她连忙安抚:“好好好,没吃醋,没吃醋!是我说错话了。你别激动嘛,我就是想着能救人就救一下,而且用的是咱们富余的东西……我保证,这次救了他之后,绝不再和苍梧山的人有任何来往,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和承诺,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可她这番话,听在夜澜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绝不再来往?”夜澜盯着她,血眸深不见底,“所以,这次救他,是必须的?哪怕本尊……不允许?”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洛千寻心头莫名一跳。

        “夜澜,你别这样……”她有些无奈,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这是救命的事,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而且我都说了,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她试图用撒娇和讲道理的方式说服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澜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