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夜澜……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她俯身,在他滚烫的额头落下一个颤抖的吻,然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她心念一动,数根柔韧的藤蔓从床榻阴影中悄然生长而出。藤蔓光滑无比,且顶端分泌出微量具有轻微安抚和润滑作用的粘液。它们如同最温柔的枷锁,轻轻缠绕上夜澜的手腕、脚踝、腰腹,将他以一种双腿自然分开但又不会过度牵拉伤口的姿势,稳稳地固定在床榻之上。
“嗯……千寻?”夜澜似乎对身体的束缚有些不安,迷茫地挣扎了一下,但藤蔓的固定恰到好处,既限制了他可能伤害自己的大幅度动作,又不至于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很快,身体的燥热和空虚再次占据上风,他不再关注束缚,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发出更加难耐的呻吟。
洛千寻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身下每一处惨烈的伤痕和情动的证据。视觉的冲击让她再次红了眼眶,但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血腥和污浊,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让他相对安全地释放这件事上。
她先俯下身,双手捧住夜澜汗湿潮红的脸颊,轻柔地吻住他干裂的唇。她的吻很轻,带着无限的歉意和安抚,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舔舐着他口腔内壁,试图分散他一些注意力,也给他一点慰藉。
“唔……千寻……”夜澜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喉间溢出含混的呻吟,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趁着他稍稍放松,洛千寻的吻缓缓下移,吻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亲吻易碎的瓷器。最终,她的目光落向了那片亟待处理的区域。
离得如此之近,视觉和嗅觉的冲击更加直接。血腥味、淡淡的腥膻味、还有某种药物残留的古怪气息混合在一起。阴茎上那些细密的针孔在近看下更加骇人,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混合着些许血丝。女穴入口红肿外翻,鞭痕交错,蜜液和血丝混合着缓缓流出。而那枚穿过肿胀阴蒂的细小铁环,更是刺痛了洛千寻的眼睛。
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和折磨他!
但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洛千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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