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从夜澜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崩溃。他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所有的伤口同时崩裂渗血。

        剧烈的疼痛如同火山喷发,将他从半昏迷状态硬生生拽回了炼狱般的清醒。

        顾南祁欣赏着夜澜痛苦扭曲的表情,如同在欣赏一件杰作,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用清洁咒仔细擦拭着指尖沾上的血污和粘液。

        “现在,他醒了。”顾南祁看向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洛千寻,微笑道,“可以开始了,小丫头。记住,贫道要的是……他心甘情愿流下的蕴含本源之力的眼泪。若是再敢耍花样,或者拿些普通珍珠糊弄……”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夜澜身上,寒意森然:“贫道不介意,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逼供。”

        洛千寻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愤怒、恐惧、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知道,不能再激怒这个疯子了。

        “好……我……我试试……”她声音发颤,慢慢挪到夜澜身前,挡住了顾南祁大部分视线。她伸出手,再次捧住夜澜的脸,指尖轻柔地抚过他冰冷的皮肤,擦去他额角的冷汗。

        “夜澜……看着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无尽的歉意和哀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你……哭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只要一滴眼泪……”

        夜澜的瞳孔艰难地对焦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恐惧和毫不掩饰的焦灼。她在害怕,也在……拖延?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思维迟钝。

        “千寻……”他气若游丝,用尽全力,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拒绝她,而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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