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在剧痛的巅峰过后,彻底脱力,松开了咬住洛千寻的牙齿,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她怀里,只剩下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细微抽搐。蒙眼的纱巾早已被彻底浸透,紧贴在他脸上。

        孙大夫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汗。他迅速为清理干净的创口上药、包扎。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夜澜疲软垂落的阴茎上,因为之前的折磨和失血,那里也有些肿胀。

        孙大夫沉吟了一下,从药箱中取出一根打磨光滑的软质空管,蘸了润滑的药膏。

        “夫人,公子失血过多,体力耗尽,恐一时无法自行排尿。此物可暂做导引,避免积尿伤身,待公子恢复些气力,便可撤去。”孙大夫解释道,然后示意洛千寻帮忙固定。

        洛千寻忍着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中的酸楚,配合着孙大夫,将那根软管极其轻柔地插入了夜澜的尿道中。夜澜的身体又微弱地颤抖了一下,但已没有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做完这一切,孙大夫才彻底放松下来,开始仔细叮嘱洛千寻后续的护理事项:如何定时换药,如何保持创口清洁干燥,饮食需清淡温补,禁忌有哪些,那导尿管如何护理、何时可尝试撤去……

        他每说一条,洛千寻都认真记下,连连点头。

        最后,孙大夫收拾好药箱,看了一眼床上如同破碎人偶般了无生气的夜澜,又看了看洛千寻脖子上那个深深的咬痕和她苍白却坚定的面容,终究还是没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道:“夫人,好自为之吧。这般……终究是损人不利己。”

        说完,他便提着药箱,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株感受到主人剧烈情绪波动、光芒都有些黯淡的灵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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