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落回他的眼睛：“而且我希望……能跟在你身边。”
夜澜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看着她。
“你需要护我周全，而我可以用异能帮你压制病毒、延缓尸化。”洛千寻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等到我的能力再强一些……说不定，真的能彻底净化你体内的病毒。”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夜澜看不懂的温柔：“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亏吧？”
夜澜沉默了许久。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破损窗框的闷响，远处似乎还有丧尸低沉的嘶吼。在这个随时可能崩塌的世界里，信任比任何东西都更奢侈。
但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那里不久前还爬满暗紫色的毒纹，此刻却恢复如初。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般闭上眼，却又很快睁开，低声补充道：“但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
洛千寻摇了摇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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