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越来越急。
“真的没有。”洛千寻摇头，“最近任务都很顺利，我和夜澜配合得很好。”
陈谦沉默了。
他看着洛千寻，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种……洛千寻说不清的沉重。
许久，他才低声说：“但愿……是我看错了。”
声音很轻，却让洛千寻的脊背一阵发凉。
“什么看错了？”她问。
陈谦摇摇头，没回答。他只是把那个装着营养剂的袋子塞进她手里。
“这些你拿着，每天喝一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还有，如果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来医疗院找我。不要拖。”
“陈谦，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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