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夜澜抬起头。
他的眼眶通红,却没有流泪。那是一种比哭泣更深刻的悲伤,已经痛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会离开她。”
陈谦一愣:“夜澜,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你是对的。”夜澜打断他,“我不该留在她身边。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他转身,看向走廊另一端,那扇病房门,那扇玻璃窗,那个躺在病床上、离他只有十几米远的人。
明明那么近。
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
“以后……”夜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拜托你,照顾好她。”
陈谦想说什么,但夜澜已经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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