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辞直接得近乎残酷,却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塔洛斯此刻的软肋——无力。

        塔洛斯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热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荡漾。他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鄙夷、好奇或者欲望。这种态度奇异般地比任何怜悯或探究都更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愤怒无处发泄,抗拒徒劳无功,羞耻如影随形。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着。莉莉安稳稳地拿着棉巾,没有退让,也没有进一步逼迫,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笃信他最终会妥协。

        塔洛斯看着她,看着这个一次又一次打破他预期让他感到无力又烦躁的女人。杀意在心间盘桓,却提不起执行的气力。拒绝的话语在嘴边,却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那紧绷的意志在极致的疲惫、屈辱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或许清理干净真的会好受一点的微弱念头下,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别开脸,不再看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抵在冰冷的浴缸壁上。喉咙里发出充满自暴自弃意味的喘息。

        他没有再说“不”。

        也没有说“好”。

        只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和反抗意志的木偶,极其僵硬地在莉莉安的注视和引导下转过了身体,背对着她跪伏在了浴缸之中。上身无力地趴伏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冷玉石,而腰臀却微微向后翘起,将那个需要清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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