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可笑至极!

        一股混杂着荒唐、暴怒和被冒犯的火焰,猛地窜上他的心头。他金瞳中的光芒骤然变得危险而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满口胡言的女人撕碎。

        “仰慕?”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弄,“莉莉安……是吗?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对我说出类似话语的女人,现在她的头颅还挂在北城门的旗杆上风干?”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莉莉安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塔洛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湿透的浴袍紧贴着他精悍的身躯,水珠不断滴落,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比这满室的冷水更加刺骨。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他冷冷道,“无论你是怀着何种目的接近,刺杀?打探?还是别的什么,你选错了对象,也找错了借口。仰慕?呵……这皇宫里,连最低等的杂役都知道,我塔洛斯·希奥,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东西。”

        然而,面对他毫不留情的拆穿和威胁,莉莉安脸上却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恐惧或慌乱。她只是揉了揉被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然后重新站直身体,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随意得不像个侍女。

        “陛下信与不信,是陛下的事。”她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至少,在证明我对陛下确实有用之前。”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刺客倒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塔洛斯肩颈处那些暧昧的红痕和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

        “比如……刚才。又或者,陛下似乎需要有人帮忙处理一下这些痕迹?或者需要一盏不会晃到眼睛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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