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用眼角瞥着霍以颂,默然不语,她忽然觉得她其实可以跟霍以颂继续将就地过下去,毕竟她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他这个人,习惯了他当她的丈夫。离婚了再找一个新任,新任也未必一定不会出轨,犯下和霍以颂一样的错误。
男人大多具有劣根X,想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就需要些稀里糊涂,装聋作哑,才能保证日子如无风的湖面般安稳祥和。
薛妍望着挡风玻璃前不断流淌的风景,眼中有着怅然,也有着无力。
怅然于自己的优柔寡断,又无力于自己的优柔寡断实则来自于内心依旧牵扯不断的情愫,以及无法改变一切的、无能的自己。
她像是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看不清前路,也看不清脚下。
她希望能有个人来拉她一把,起码让她暂时呼x1一口清新的空气。
他们在餐厅吃了顿竟还算和谐的晚餐。
和谐源自沉默。他们两个吃饭全程对话没超过四句,内容是:
“明天我陪你去修车。”
“不用了。”
“你那车开了也有段时候了,下次你生日我再送你一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