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尖利的nVX声音，他只是漠然挂掉电话：“楚卓砚！这是你们欠……”
楚卓砚挂掉电话后并立马将号码拉黑。
楚卓砚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一声极轻地叹息逸出，落在寂静的空气里，竟显得格外沉甸甸。
那些往事如同附骨之疫，一旦他以为能正常过着平静的生活的时候，他们就又会来缠着他。就像一只只地狱中恶魔的巨手，紧紧抓着他让一起坠入血腥恶臭的地狱。
站在门外偷听的冉可粒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她也不想偷听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可从他声音里冉可粒听出来了疲倦感，感觉他很累很累，让她心头莫名一揪。
冉可粒定定神，屈指叩响门板。
“咯咯……”
“请进。”诊室里传来往日的温和，仿佛方才只是随风飘散的雾境。
冉可粒一进门就把头耷拉下来歉意道：“楚医生对不起，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了。我也不想故意停的，只是碰巧听到的。”
楚卓砚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的模样，眼底下的郁sE忽消散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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