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左骁,能听得到吗?!”
对讲机传来断续的喊声,而我正从车祸醒来,头痛欲裂。
他妈的,这是在哪儿?
我环顾四周,是个公立医院,而我正在大厅摆放的一张病床上,穿着一种带有特殊防病毒材质的作战服,浑身血污。
浓重的血腥味袭来,我才发现床下堆叠着大大小小的尸体,有些甚至没有头颅,四肢残缺,遂烦躁地抓起对讲机。
“喂,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
“指挥,指挥出现重大失误,我们的……沦陷……”
一串刺耳的杂音,我将耳朵挪远了些,一用力捏碎了对讲机。
看来我重生到了个百无禁忌的世界啊。
我咧开牙齿,前所未有的兴奋掠过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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