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虽然还是一副对我爱答不理的样,还是不情愿地开了车。
碾压过一路的残肢断臂,我跳下车,先用消音手枪解决了几只墙外飘荡的零散丧尸,将两把直刀挂在腰间。
尸潮在内部,枪声会引发雪崩消音,保险起见,探路是最重要的。
这鸟系统只会给我大致的幸存者定位,和那种失灵的导航差不多。
我走出几步开外,才发现靳寒仍坐在主驾上。
怎么的,摆谱?
我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
“你啥意思?”
“你自己去啊。”
靳寒转过头,直视我,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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