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察觉到,这位被蛇好不容易请来的雄虫,不仅是长得像雄虫,性格更是教科书一般的典型。
比如,雄虫对其亲子并无舐犊之情,比如他对雌虫的态度完全是看待不入眼的垃圾。
这点在他面对蛇时还好些,阮唐至今都忘不了这位高高在上的金棘大公在看见自己从雌虫堆里救出来看向联邦雌虫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化作实质的厌恶。
好像那就是一堆恶臭的垃圾夹杂了数不尽的老鼠蟑螂一般,更是着急的督促着阮唐赶紧沐浴更衣,当初差点让阮唐以为是他对自己很嫌弃。
不过当阮唐换上帝国雄虫的一身高定衣袍,这位以“高贵冷酷”出名的金棘大公看着阮唐的目光温柔的让阮唐恍惚他是自己什么记不清楚但关系很近的亲戚似得。
不过这种眼神阮唐也不算陌生,当初艾希德·镀泽在发现自己并不是B级雄虫,在白塔实验室也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只是现在,金棘大公比那还多了一丝,慈爱?
阮唐转过身,艾伯特拿了一杯热可可和一杯鲜奶,把热可可递给阮唐。
阮唐看着他开封了一包简装蜂蜜,澄黄的半透明液体流入乳白的液体,生生将水位提高一倍,来不及化开形成一圈圈痕迹。
这样艾伯特还不罢休,拿起桌上的砂糖又到了两包进去,很满意的用细长的茶匙拨动几下,看着“砂糖冰山”缓缓沉降被淹没,轻轻敲击杯沿,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
他心满意足的嗅闻,看见阮唐定定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小雄虫喜欢自己的饮品,很大度的端给阮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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