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就能隐隐察觉到,艾伯特对自己没有任何反感和厌恶,反而是那一种宝物失而复得的欣喜和长辈看满意的后辈那种珍视。
说长辈也不为过,现在艾伯特也是接近百岁,虽然对于他近五百年的寿命来说不过青年,但这百年在帝国金字塔顶尖的见闻不容小觑。
“真漂亮。”手下丝滑柔顺的触感让艾伯特爱不释手,但他还是不会忘记此行出远门的目的。
笑话,区区虫皇的虫情就能让他屈尊为一只低贱的雌虫清洁精神域?当然不可能。若不是蛇告诉他有一只超越已知级别的金色小雄虫需要他指导,他才不会出现在这架破旧不堪的飞船。
“大公谬赞了。”阮唐没有制止,不卑不亢的回答。
“谬赞?”艾伯特的世界观中,雄虫是天生高贵,哪有机会说这些谦辞,顿时眼神更加柔软起来,似乎看着被拐卖到穷乡僻壤受尽磨难的幼崽。
“亲爱的,你永远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说着,艾伯特拿出一本手札,纸质的书籍在岁月的侵蚀下有些破旧,但能看得出被保养的很好,书封也只是颜色陈旧些,连毛边都没多少。
“这是?”被递来一本书,阮唐顺着艾伯特打开的书页看去,上面的文字大约是一片日记,忠实的记录主人的心路历程。
他刚想细细,却被艾伯特在耳边放了个大雷——
“亲爱的,你不属于现在,你属于未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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