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锖兔看得清楚——他的剑更快了,呼吸更稳了,肩膀更宽了,腰背的线条更沉稳有力。

        他成了水柱。

        锖兔漂浮在炭治郎的面具边缘,像一缕无人察觉的风。他没有现身,只是远远地看着义勇指导队员握剑的姿势:手腕轻转,剑锋划出水流般的弧线;看着他独自在溪边练剑到深夜,水花溅起,月光映在刀刃上;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夜空,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

        骄傲,像藤花一样在胸腔里疯长。

        那是他的义勇啊。活下来了,变强了,成了独当一面的柱。

        可骄傲之后,是更深的酸涩。

        义勇看起来……太孤独了。肩膀总是微微弓着,像背负着无形的重量。没人敢靠近他,没人敢和他开玩笑。训练场上的新队员们对他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锖兔闭上“眼”,任由那些尘封的片段重新占据意识。

        那年的春天,樱花刚落,他们在师傅这里正式开始为最终选拔修炼。两人常常一起训练,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义勇总是内敛地不跟人接触,锖兔就负责逗他开心。

        白天切磋时,锖兔总爱故意卖破绽,然后在义勇出剑的瞬间反身抱住他腰,笑嘻嘻地说:“富冈,你又上当了!”义勇会皱眉推他,却推不开,只能闷声任他闹。

        晚上休息时,锖兔会偷偷往义勇的饭团里多塞一块鱼干,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吃下去。义勇咬到鱼干时,会微微一顿,抬头看他一眼,耳尖泛红,却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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