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布料落地的轻响,一件,又一件。
肉体相贴的闷哼传来,低沉而压抑。
锖兔起初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是疗伤,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事。直到一阵清晰的水渍声传来——湿润、黏腻,像手指在某种柔软的地方进出。紧接着是低低的喘息,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快感。
锖兔的魂魄像是被冻住。
他看见那队员从背后抱住义勇,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双手从义勇腰间绕到前面,解开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身。义勇的头微微后仰,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却没有推开对方。相反,他的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微微分开腿,任由对方动作。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节奏急促。床铺吱呀作响,混着湿润的抽插声和偶尔溢出的喘息。锖兔听见了义勇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那一刻,锖兔的心像是被手鬼的利爪再次撕开。
为什么义勇不拒绝?为什么让自己这样……
锖兔逃也似地离开了,胸口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疼得几乎要碎掉。魂魄在夜风中飘荡,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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