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御书房。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朱砂笔在奏摺上批阅的沙沙声。

        崔玄庭端坐在一张特设的紫檀木案後,手里拿着一本兵部呈上来的粮草清册,但他已经盯着同一行字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他的脑子很乱。

        昨夜在御花园那荒唐的一幕,像是一场怎麽也醒不过来的梦魇,反覆在他眼前重演。那个吻,那GU冰冷入骨的寒意,还有……nV帝在他怀里那一瞬间的脆弱。

        他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下丹田。

        按理说,被妖邪x1食JiNg气後,人应该会萎靡不振、气血两亏。可怪就怪在,他此刻非但没有半点虚弱,反而觉得T内真气充盈,困扰他多年的武学瓶颈——「太玄经」第七层,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崔玄庭喃喃自语,眉头锁成了Si结。

        「崔卿若是再把那本奏摺捏下去,兵部尚书怕是要哭着来找朕要经费重写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打破了沈默。

        姬青鸾放下笔,单手支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经过昨夜的「金行」镇压,她今日气sE极好,皮肤白里透红,连眼神都清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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