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了半天,除了承非承还真想不起有谁跟文风有关。

        林泫然抿嘴一笑,“不是我没看好,谁让他天天来找呢,文风我也很头疼的。”

        “你他妈别拿你爸那套糊弄我,你们父子俩住一块,连个人都看不住,丢死个人。”

        陈闻一愣,难道林叔没去越南看工厂?草,他真想指着林泫然鼻子大骂他卑鄙无耻下流。

        面对陈闻恶狠狠的质问的眼神,林泫然慢了一秒,随即不慌不忙地笑着说,“越南那边政策有些变动,我爸觉得不适合在那做生意。我没有骗你,我昨晚才知道的消息。”

        陈闻心里直骂姓林的不要脸,政策迟一点早一点有区别吗,他看就是想打他主意。

        竞技结束之后,陈闻刚把两人送走,承非承屁颠儿屁颠儿跑来哭,“陈哥……我被傻逼害了,你一定要来帮我。”

        陈闻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眼里承非承的胆子还没鹌鹑大,怎么会遭有心人算计。

        听久了,陈闻有点儿受不了他这副一点都不见外的哭法,安慰几句就问,“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点,不然我怎么帮?”

        承非承吸着红鼻子,“就我上次那朋友,他好心给我号玩,我就……就不小心把他仓库里金装伞给搞没了。他现在要我赔五万块,我哪拿出来啊。”

        “什么破金装伞要五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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