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大幅度捅破处女膜的情况下,真的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危害身体的事情。
“不能再来一次吗?”
M口中话语的尾调已经近乎飘渺。
Z望向M那双充满失望,不,应该说能读出绝望的滋味的眼睛。
“…不能了。”
M失神地望着对方,用早已沙哑的声音开口:
“那我该如何保证我在以后的十几二十几年里不会永远忘记你?”
你不需要记得。
Z内心是这样想的,嘴上说出的话却是:
“再做下去,你会脱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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