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骂了一句,一把推开面前的色盅。他并没有去端罚酒的杯子,而是反手从手包里抽出一叠钱,大概十张,重重地拍在那个大理石茶几上。

        啪。

        这一声脆响让旁边正唱着《挪威的森林》的丽莎识趣地闭了麦。

        “不玩虚的。”胖子指了指桌上刚开的那瓶赤霞珠,还是满的,“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这瓶酒,你一气喝了,这一千块钱归你。”

        刘薇薇扫了一眼那叠钱,又看了一眼那瓶酒。

        750毫升,13.5度。

        对於常混夜场的人来说,这不算致死量,但绝对是受罪。更何况是一口闷。胃也是肉长的,不是下水道。

        如果是刚入行那天,她可能会为了这一千块拼命。但现在,她心里有一杆秤。

        “张总,”刘薇薇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那叠钱的边缘轻轻划过,却没有拿,“您这酒是好酒,但我这胃还不舒服呢。一千块……买药都不够呢。”

        她没拒绝,她在谈价。

        这是一种微妙的博弈。拒绝会让客人下不来台,但嫌少,反而给了客人一种“可以用钱砸死你”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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