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市这边的风,总带着股甩不掉的咸湿味儿,往人毛孔里钻。车窗一升,那股子潮气就被隔绝在外了。黑得发亮的丰田埃尔法像条沉默的深海鱼,滑进了通关车道。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出风口的细微动静。刘薇薇整个人像是被吸进了航空座椅里,小腿架在电动腿托上,丝袜裹着的线条在真皮包覆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旁边坐着的张大宝没抬头,手里划拉着平板看报表,眉头微皱。阳光穿过挡风玻璃打进来,他腕间那块劳力士偶尔晃一下眼——真晃眼,那是金钱特有的色泽。
“过关了。”
张大宝还是没抬头,右手却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摸到了刘薇薇的手背,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刘薇薇侧头看向窗外。两地牌的车道空荡荡的,旁边的人行通道却挤满了拖着大箱子、步履匆匆的过客。看着那些被生活压弯的後背,刘薇薇缩在百万豪车里,心里头那点虚荣就像气泡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这就叫阶层吧?哪怕只是暂时的,这种不用排队、被特殊优待的感觉,确实能填补心里不少空洞。
车轮碾过深港大桥的接缝,发出有节奏的闷响。雾气散开,维多利亚港那个熟悉的轮廓,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一点点在眼前铺展开。
到了中环,连空气里的金钱味儿都重了几分,节奏陡然快得让人心跳加速。
保姆车稳稳停在置地广场门口。张大宝扣上西装那粒紧绷的扣子,先行下车,手臂自然地弯成一个温和的弧度。刘薇薇顺势挽住,两人一脚踏进了那个温暖如春、充满昂贵香氛的销金窟。
&的柜台前,灯光打得极好,像是把碎钻磨成了粉,洒在每一只包上。刘薇薇一眼就相中了那只最新款的鳄鱼皮。她没说话,也没咋呼,只是指尖在那冰凉又带着纹理的皮质上轻轻滑过,眼神里透着股渴望。柜员那是成了精的人物,一看这架势,这男人的气场,立马就把那只本来只有VIP才能见的“稀缺货”给捧了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扰了谁似的,推介着这皮质有多难得。
张大宝靠在柜台边,也没听柜员那些废话。他从怀里掏出那张黑金卡,食指与中指夹着,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刷卡。”
就这两个字,乾脆利落,像落地的冰雹。这种不问价格的底气,或许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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