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诺的脸颊很红,即便他竭力想要表现得正常,可他的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若非霍丞一直在暗中扶着他,他或许早就无法保持平衡。

        一直到进入宴会厅,顾羽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不会有人知道,他精致得体的礼服下,藏着怎样一副淫荡的情景。

        人前矜贵英俊,清冷完美的高岭之花,此时此刻就连双腿都有些合不拢。

        早上的子宫按摩仪,在霍丞的蛊惑下重新回到了顾羽诺的身体里,原本呈现出竖缝状的烂肿逼唇被撑开成了夸张的O型,疯狂震动的按摩仪一刻不停地榨取着淫水和阴精,将它们搅拌成浑浊黏腻的白浆,浸透了顾羽诺的内裤。

        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性癖,霍丞是不允许顾羽诺穿正常的内衣裤的。

        他所有的内裤全部都是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像是情趣产品的款式,薄薄窄窄的布片根本兜不住浑圆的臀肉,蚌肉透出了肥美的马蹄形状,就连阴蒂上的环扣都清晰可见。

        此时出了子宫里的巨物,顾羽诺的阴茎上被套了一个锁精环,这能让他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射精,可以最大程度的保留体力,让他可以尽量享受更多的快感。

        只不过,这些快感对于顾羽诺来说,恐怖到让他觉得窒息又绝望。

        “顾总,您和霍先生感情真好,我们都羡慕不来。”

        进入会场后,高强度的社交让顾羽诺根本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羡慕他和霍丞的夫妻感情,没有人知道,霍丞放在口袋里的手正玩弄着一个小巧的开关,他似笑非笑的帮顾羽诺端着他的香槟,看他熟稔的和生意上的伙伴交际,不时应付一下前来讨好的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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