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见到他都恭敬地行了注目礼,他们用英语交谈了几句。
费尔,也就是那个会中文的阿拉伯人,他见我脚下开始流血,便拎着医药箱走来。
“凛,没有伤到你吧?”
我摇摇头,目光缓缓从前方挪开。
“出什么事了?”
费尔一边开医药箱一边说,“不知道谁误拔了frag的保险丝,自爆了。”
这事儿不常发生,随后,我便看到那群人从那间房抬出两具黑乎乎的尸体。
围观的人得知不是什么大事后便都吹着口哨散了开去。
费尔正帮我换着脚上的绷带,我坐在椅子上,视线余光看到那个男人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人走近,黑色的面罩叫人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雄壮挺拔的身躯将衣物撑得饱满,腰间挂着几个弹夹和闪光弹,手上拿着上了膛的冲锋枪,随时准备扫射一般。
这副打扮,任谁看都会心生畏惧。
我实在无法忽视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侵略气息,冷冽、危险,以及他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我一直低着头,尽量不与这个不确定因素产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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