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排烛火纷沓燃起,杨戬一身黑衣站在远处,他虚假地微笑着,眼睛里像盛着碎冰般又冷又明亮:“你不会还以为,逼死自己亲外甥的人,会和谁谈感情吧。”
司命叹了口气,也把衣服穿上。
是什么时候喜欢杨戬的呢,大约是三百多年前,他听同僚们谈论杨戬隐晦的过去,谈起二圣给杨戬的滔天权势,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探究与艳羡。
他却觉得这个人如一团迷雾,很神秘的好看。
如今再听旁人谈论起杨戬,只剩“压妹杀甥,卑鄙无耻”之类的唾骂。更遑论杨戬和王母之间的权色交易,怎么想自己都应该抽身而去。
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喜欢这种情绪由不得人做主。
司命长身玉立,白衣在昏暗光线下晕着柔和的光,他道:“我刚才认真想了想,莫说你同他们睡觉,莫说你杀了亲外甥,就算你同全天下的人睡觉,就算你杀尽全天下的人,便是你左右瞧不上我的情意,我也还......”
他顿住,这种话说多了没有意义。
杨戬垂下眼帘,又抬起,端的依然是高高在上。
可司命未错过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欢喜的情绪漫上心头。他不是傻子,如何还不明白这人是在口是心非,那样真实的温情缱绻,又怎会是错觉。
有件事他犹豫再三不说,生怕断掉刘沉香的生路。现既已明白自己心意绝无可能转圜,更明白杨戬外冷内热,索性说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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