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噩梦的编织者，也就是梦夭，她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恨恨地望向那根蜡烛，微弱的烛火不甘地扑闪几下，彻底地熄灭，留下一摊鲜红蜡泪。
为攻破杨戬的心智，她把他的一千多年琢磨个透，真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了。值得安慰的是，吸食杨戬的恐惧后她修为大涨，那是可以用慷慨来形容的馈赠。
相比之下，孔宣没有任何好事情可安慰心情的，他的脸色比梦夭的还要难看。
觑孔宣一眼，梦夭咬咬嘴唇，难堪地提议：“杨戬心智强大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我摧毁不了，要不，喂他吃‘药’吧。”
她说的“药”在万妖国不算什么稀奇东西，胜在药效霸道，任谁服下都会变成只知交欢的淫兽。只是这药会破坏脑部经络，使人痴傻。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提议给杨戬用上，谁不知道孔宣对杨戬情根深种，他大约是不想要一具空壳的。
孔宣脸上结冰似的冒寒气：“他刚才叫了几声母亲，还叫了一声‘司命’，‘司命’是那个司命星君吗？”
没有责怪自己，他的重点竟然是这个。梦夭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她想了想道：“我收集到的信息里他们没有交集。”
“他不是喜欢嫦娥吗？怎么又多出个司命？”孔宣一甩袖子站起身来，“他喜欢那么多人。”语句戛然而止，冷哼一声才接着道：“真是水性杨花。”
他喜欢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想说的其实是这个吧。梦夭想，感到无语。
梦夭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孔宣张口无言，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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